两全(4 / 5)

"阿禛,当你看见这封信时,我大概已经死了。

别哭,也别疯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

我若活着,便是你的软肋,是你敌人手里最利的刀。我若死了,你才能没有顾忌,去争你该争的东西。

就是不知是何死法,死的是否漂亮。

我出身微贱,能得你真心,已是三生有幸。这辈子太短,短到只够我爱你,来不及陪你君临天下。

下辈子,若你还愿意,我早点遇见你,在最好的年纪,清清白白地站在你面前。

禛郎,我爱你。

对不起,食言了。

姝儿绝笔"

胤禛攥着信,看着"对不起,食言了"五个字,忽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"姝儿我妻"他对着滔滔江水喃喃,"胤禛会永远等你。"

胤禛眼前一黑,直直向后倒去。

再醒来时,他躺在宅子的主屋里,手里还攥着那封信。苏培盛跪在床前,哭得撕心裂肺:"主子,您要保重身子啊!姑娘在天之灵……"

"闭嘴。"胤禛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"她没死。"

"什么?"

"她那么聪明,怎么会死?"他坐起身,眸底一片疯狂,"去查!查所有江口,查所有药铺,查所有客栈!她一定还活着,一定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"

可暗卫们翻遍了江南,也没有她的踪迹。

她像一滴水,蒸发在了这连绵的梅雨中。

胤禛回到京城时,整个人瘦脱了形。他不再笑,不再说话,成日只攥着那枚荷包,盯着"禛郎,我爱你"五个字发呆。

圣驾崩逝那日,他掏出怀里的传位诏书,面无表情地登基。

同时下旨彻查八爷党,将所有参与追杀者凌迟处死。

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,将雍正孤独的身影拉得老长,映在雕龙画凤的窗棂上,像一幅褪色的旧画。

“苏培盛,”他声音沙哑,像是许久不曾开口,“朕总觉得,明姝那件事,太后未必干净。”

苏培盛心头一紧,垂首应道:“皇上圣明。”

“让当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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