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你咋这么香啊?(6)(1 / 4)

沈雨桥把人背回自己那间不大的出租屋,安置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床上。

晏绯已经没什么意识了,只是难受地蜷缩着,眉头紧锁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沈雨桥打开窗户通风,然后拿出刚买的抑制剂和一次性注射器。

他一个beta,从没接触过这玩意儿。他掏出手机,快速百度了一下“alpha易感期抑制剂如何使用”。

“后颈注射……找到腺体附近位置……” 沈雨桥念着搜索结果,瞥了一眼床上无意识蹭着枕头的晏绯,又看了看手里的注射器和那管透明的药剂。

希望有用吧。

他按照搜索来的步骤,笨拙地给注射器装上针头,吸取药剂,排掉空气。

然后走到床边,有些犹豫地伸出手,拨开晏绯后颈被汗水浸湿的红发。

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红,有些烫手,能摸到一个比周围皮肤稍微鼓起一点、温度更高的位置。

沈雨桥深吸一口气,稳住手,尽量快地、将针头扎进那个位置附近的肌肉,缓慢推入药液。

晏绯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,但并没有醒来。

拔出针头,用棉签按住针眼。

沈雨桥松了口气,把用过的注射器和药瓶处理好。

看了看床上似乎安静了一点的晏绯,他退出了这个弥漫着浓郁信息素的小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
还是让他自己待着吧,沈雨桥想。

他走到狭小的客厅,打开电视,随便调了个吵闹的综艺节目,试图用声音掩盖掉房间里可能传来的动静,也让自己从刚才那略显混乱和紧张的状况中脱离出来。

他给自己开了罐冰啤酒,靠在吱呀作响的沙发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
手背上擦破的伤隐隐作痛,他找出药膏随便抹了点。
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刚才晏绯趴在他颈窝哭的样子,一会儿是前同事跪地求饶的丑态,一会儿又是“喵语梦境”里晏绯看着他喊“哥哥”的模样。

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,这算是他少数庆幸自己性别的时候。

不然,刚才在巷子里,或者现在,恐怕早就被那浓烈的苹果味逼得退避三舍了。

然而,他这口气还没松多久。

“咔哒。”

卧室的门把手,被从里面拧开了。

沈雨桥看电视的动作顿住,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
只见晏绯摇摇晃晃地站在卧室门口,上身没穿衣服。

他脸色潮红未退,反而更甚,几乎看不到理智。

易感期的症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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