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然篇(二十六)(5 / 7)

余生几十年都躺在原地,守着一个会化、会炸的糖衣Pa0弹,我不想在苦海里浮浮沉沉,流连忘返。

我做不到。

Ai是什麽即将绝版的信仰吗?人没有Ai会怎麽样?会活不下去吗?怎麽可能?一个人g嘛非要去Ai谁?g嘛非要折磨自己似的一次次寻找真Ai呢?我不了解Ai,但我了解我自己。我是一个缺乏信仰,没有责任感,内心世界真空的人。我小心翼翼地活着,活得糊里糊涂,不明不白,没Ai过谁,也没恨过谁,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谁,以後又会成为谁。

我是谁?

我是……

我是正在蒸发的雨水。我是四分五裂的碎片。我是聚拢又散去的烟雾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都对。

这些都不对。

我是我,我叫应然,应该的应,自然的然。我是人,也只是一个人,我只是……

只是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别人的Ai情故事里,没有台词,没有戏份,没有名字的配角。

一阵夜风吹来,我有点冷了,拍了拍衣领,往室内走。严誉成也走了回来,在我身後说:“对不起,我那时候很幼稚。”

我转过身看他。他说:“那时候你和路天宁在一起,你们一起去公园,咖啡店,图书馆,你们上一样的课,面对着面吃饭,聊天,你们的腿在桌子下面……”

他停住,像是说不下去了,胡乱地抓了抓头发。我问他:“你是跟踪狂?”

严誉成低下了头,说:“我没真的看到过,但是我能想象那样的画面。”

他说:“我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想到,吃饭喝水的时候会想到,就连什麽也不想的时候还是会想到。”

我说:“以前没发现你想象力这麽丰富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笑:“那样的画面太多了,我根本躲不开,绕不开。那段时间我很烦躁,没法集中注意力,心里全是负面情绪,想让你们分开,让你们见不到面,但是我不知道该怎麽办,我没办法让你离开他,所以……”

所以他让路天宁离开我。

我Ga0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了。我想错了,我一直以为忘不掉路天宁,又不敢开口承认这件事的人是严誉成。其实那个人不是他,是我。

忘不掉从前的人是我,不敢承认自己感情的人是我,一直逃避问题,缄口不语的人也是我。我不是不在乎,我在乎,我以为我没Ai过谁,没恨过谁,我以为我对什麽都无所谓,可是……

我看着严誉成。他的手垂在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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