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然篇(二十七)(5 / 6)

说话:“昨天半夜你不睡觉g什麽去了?”

我说:“在客厅看纪录片。”

他问:“什麽纪录片?”

我说:“外国纪录片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誉成瞥了瞥我,说:“我在好好和你说话。”

好好好,算我怕了他了。我抓抓胳膊,说:“讲的是一个nV人用她的一生编了本词典。”

严誉成听了,挑起一边的眉毛,问我:“好看吗?”

我看向了窗外:“挺无聊的。”

“无聊吗?”严誉成继续用眼角的余光瞥我,追问着,“怎麽无聊了?”

我回忆着纪录片的内容,简单地讲了讲:“她每天一醒来就编词典,从早到晚都被工作奴役,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,就连吃饭喝水的时候都在想单词,想造句。”我说,“因为一本词典,她连自己的人生都没办法掌控了,有点夸张吧?”

严誉成说:“但她在做一件伟大的事啊。”

他停了停,又说:“那本词典很有名的,国外很多作家写作时都参考过……”
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我差点问他,既然你已经看过了,为什麽还要问我?为什麽还要浪费时间和我讨论这个话题?可我问不出口。

我怎麽会问不出口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,说:“一本词典里有很多词语都是废的,没用的,我们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,也派不上用场。”

严誉成哼了声,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看来不能让你编词典。”

我笑笑。我们难得在同一个问题上达成共识。

回到严誉成那儿,他洗了个澡就睡了。我玩了会儿手机,一直玩到没电,也去冲了个澡。擦乾头发後已经很晚了,我看了几页书,回了两条微信,也睡下了。

半夜,我醒了过来,屋里一片漆黑,又闷又热。我一时睁不开眼睛,凭着直觉在床头柜上m0索空调遥控器,糊里糊涂地握住它,摁了一下,又睡了过去。

不久,我看到一场大雨,雨是黑sE的。我看到一个我,浑身Sh透,站在雨里。我还看到天空,整面天空密密麻麻的,像是词典里的一页。我感觉有东西砸在我的身上,我仔细去看,砸下来的不是雨水,是好多字母。这是我的梦吗?我想走,但是走不了,更多的字母砸下来,砸得我瘫坐在地上,失去了一切感知和行动。雨越下越大,字母堆得越来越高,渐渐没过了我的肩膀,封住我的鼻子,让我行动不了,呼x1不了。

那场雨下到最後,一个英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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