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新主人撕开病号服,当众掰X检查C到失(1 / 4)

我在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气味中醒来。

洁白的VIP病房,干净得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,就像顾夜寒为我打造的那个黄金牢笼。

我低头看着身上干净的病号服,手背上扎着冰冷的输液针,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散架。

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和子宫深处残留的、被撑满后的酸胀感,都在提醒我昨夜那场名为“清洗”的、暴虐的性事。

他用他那根巨大的鸡巴,在我那被王泰弄脏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像消毒一样,用他滚烫的精液,把我的子宫从里到外又灌溉了一遍。

他把我从一个地狱里“救”出来,又亲手把我推入了另一个他为我量身定做的、更专属的地狱。

我受不了了。

我真的受不了了。

与其被他这样当作一个没有灵魂、可以随意丢弃又捡回、弄脏了就暴力“清洗”的玩具,我宁愿回到最初的起点,去当那个一无所有、却至少还拥有自己身体的苏晚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:逃。

趁着深夜,护士站的人打了瞌睡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,顾不上那钻心的疼痛和冒出的血珠,我甚至来不及换下这身单薄的病号服,就像一个孤魂野鬼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座昂贵的私立医院。

魔都午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。

我赤着脚,穿着那件宽大的、背后系带的病号服,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狂奔。

我没有手机,没有钱,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
我只有一个念头,离那个叫顾夜寒的男人越远越好。

-我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。

我蜷缩在一个公交站台的角落里,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
就在我绝望得快要失去意识时,一束刺眼的车灯打在我脸上,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。
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
是他,厉封。

那个在姜悦婚礼上,轻佻地为我披上外套,眼神像毒蛇一样,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男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这不是顾夜寒的小宠物吗?”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,“怎么?被主人玩腻了,扔出来了?”

我警惕地向后缩去,想要站起来逃跑,双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“别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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