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:哥本哈根的冬日(3P )(3 / 4)

出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,公寓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瘫在床上,胸脯剧烈起伏,汗水让身体凉凉的,北欧冬日的凉风从窗缝渗入,带来一丝清爽的寒意。索伦和阿克塞尔躺在她两侧,轻抚她的身体,公寓极简吊灯投下柔和的光影,让一切显得宁静而满足。她在那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大床上,瞧着天花板上极简的吊灯。那种由身体的绝对饱和产生的快感,像是一股子粘稠的蜜,顺着她的每个毛孔往外溢。在这座被称为“最幸福”的城市里,她终于抛开了那些形而上的反抗,实事求是地,把这副飞得太久的皮肉,喂了个饱。

那天午后,落地窗外下起了细碎的雪,哥本哈根成了个硕大的八音盒。阿克塞尔煮了浓郁的红酒,索伦点燃了壁炉里的松木。苏菲菲赤着身子缩在两人中间,觉得这种身体的极度舒展,竟带了股子“死在这一刻也罢”的绝望。

这两个男人像是一座精心设计的避难所。在这种纯粹的身体交互里,她发现那些曾经折磨她的身份、自由、控制,都成了天边的废云。在这里,只有皮肤的触碰是真切的,只有这种近乎透支的、身体的满足,能让她暂时忘了那个叫“苏菲菲”的、在云端漂了十年的躯壳。

他们陪她去骑单车穿越湿漉漉的街道,陪她在克里斯蒂安堡宫的阴影下大笑。这两个丹麦青年,像是一剂强力镇静药,把苏菲菲这辈子的惊涛骇浪,都给熨平了。

“苏,留在这儿吧。”阿克塞尔握着她的手,他的眼神依旧那么透明,透明得教人害怕,“哥本哈根可以给你最稳妥的幸福。我们可以三个人一直这样下去,直到这世界的终点。”

苏菲菲看着他们,看着这两张美得几乎雷同的、由于过度幸福而显得有些乏味的脸。她突然意识到,这种“极大的满足”,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消磨。

“索伦,阿克塞尔,你们这种幸福,是建立在‘没有明天’的基础上的。”苏菲菲站起身,由于身体被彻底透支后的松弛,她走起路来竟带了点儿踉跄,“你们的‘许格’,是一层厚厚的雪,把所有的坑洼都盖住了。可我是那坑洼里的水,我得流,我得结冰,我也得蒸发。”

这两个青年愣住了,他们那张理想主义的脸孔上,第一次露出了那种由于无法理解“痛苦”而产生的、茫然的无辜。

“你们给我的满足,就像这北欧的夏天,亮堂得教人睡不着觉,可也短得叫人心寒。”苏菲菲穿上那件沉重的羊绒大衣,“我这身皮肉被你们喂饱了,可我的魂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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