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时间证明(1 / 3)

我发现我被骗了。

好吧,这种说法或许有点歧异。

当初A对我说的是加入灰塔观测局後可以拥有安全自由,不被随意伤害的日子,但事实证明这里的生活只有安全,根本不存在自由。

我不想花费多余的JiNg力理会他们。对我而言穿着统一服装的研究员和渴望献祭的信徒没有本质区别。

不需要我做什麽,头顶明亮的光照就会准时亮起,用来确保生长的营养Ye变成日常供给,土壤的组成成分被反覆调整为最适合我的b例。

唯独每次根系向外延伸,总会因为触及边界的限制阻断扩张。

A确实没有说谎,灰塔观测局是足够安全的场所。

在这里不存在猎杀,没有迫使我必须尽快扩展的因素,只是所有通往外界的可能X都在意识到前被妥善移除。

自由是一种很奇怪的概念。

原本我不需要它,待在森林里的我向来只在乎生长和捕食,待在原地安静等待下一轮饥饿降临,现在却感觉有无尽的空虚无法被满足。

我开始尝试吓唬负责观测我的研究员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类的常理无法套用在我身上。尽管不具备人类的五官功能,依旧能清晰感知墙壁另一端有人无时无刻不在观测我的状态。

於是我时不时张开骨花露出尖锐的细密牙瓣,JiNg准挥舞透明的骨藤破坏每个察觉位置的电子仪器。

骨藤末端敲击嵌入墙T的感应器外壳,发出的碎裂声清脆乾净。看不清原貌的金属零件落地沿着墙角滚动,细碎的撞击声随之而来。

另一个Ga0不清用途的仪器直接被我从墙面扯下,连接的线缆y生断裂,火光一闪即逝後短促的爆鸣声导致安全系统切断供应电源。

我刻意避开核心控制装置,让破坏停留在不至於完全失控的范围,不对稳定仓本身造成结构X破坏。

响起的尖锐警报声让我觉得有趣,我甚至有办法分辨出哪些研究员正试图理解我这麽做的理由,另一部分则冷静计算这次攻击产生的风险成本,其中自然也有人紧张到暴露出克制的恐惧。

不过他们的反应b我预期中更一致。

快速交换讯息,试图得出能让所有人安心的结论,讨论是否该申请预算追加限制措施。

观察报告上肯定在猜测是哪些因素导致发狂,胡乱猜测根本不存在的问题。

总之意识到有人为此苦恼,我的心情确实变得b较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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