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(3 / 4)
院落种满翠竹,不如虞慎的住所富贵开阔,也不如寒英堂JiNg巧别致,反而里外透露着古朴素净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中伺候的人不多,他没那么喜欢别人近身伺候,见她来了,虞恒收回修剪盆景的剪刀,抬头对她轻轻一笑,“泠泠,你来了。”
陆溪点点头,“我刚从主院过来。”说着她摆摆手中漆盒,“临走前去给父亲磕了个头,父亲赏赐了符纸给我,就想着顺路来同二哥打声招呼。”
虞恒不说话,他充耳不闻,或者说他没那么想搭理和虞信有关的话题。他用素帕擦g净手后,亲手为她煮了一壶茶。
茶水倾流入杯中。
陆溪看着澄净的茶汤忽而感慨,“好像很久没这样和二哥对坐饮茶了。”
虞恒说:“有两年了。”
自从她嫁给弟弟,自己远走游学,足有两年不曾好好说一说话了。
陆溪问:“二哥回来后,家中变故太多。我还不曾同二哥讨教游历所见。”
虞恒反问她:“所以泠泠过来,只是与我论佛法的吗?”
当然不是。陆溪心道,你若主动跟我坦诚,我怎么可能弯弯绕绕跟你聊这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溪并不笃信神佛,信的人是她母亲席妙君。席妙君生前最后一段时光都在善因寺度过,曾耗费大JiNg力修补前代遗留的壁画,观音救苦图。
在她Si前留有遗言,希望nV儿陆溪继续借住在寺中,直到rEn出嫁。
在善因寺的几年,因为思念母亲,陆溪才会花大功夫去研究那副母亲耗尽心血修复的壁画,从而深谙一些佛理。
她懂,但并不信。
如果能用这些学过的佛理来论道,打探出虞恒隐藏的提醒,她当然是乐意的。
但话不能这样说,陆溪挑挑拣拣,说道:“当然不只是如此,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,我是来辞别的。”
她眨着眼睛,圆溜溜的。落在虞恒眼中,像极了山中狡黠的小狐狸。
他扫了眼被顺手放在茶几上的漆盒,心中有几分想笑。
她以为自己掩藏地很好,实际上在真正关注她的人眼中,一眼就能看出来了。
几日前还在哭哭啼啼,眼角发红,今日JiNg神却好了不少,神情细看也没了前几日的沉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去见了那个小丫鬟吗?虞恒想道,他的手指轻敲桌面,细细思忖着。那丫鬟说了什么?
几日前虞信那老头子匆匆喊他回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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