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之下(2 / 3)
,朝政机密?那也不至于,我虽然是勋贵子弟,如今却也只官居五品,接触不到什么机密。想来想去,你在意的,费心想要的,无非是阿忱相关。”
“珑州之战的战报,对吗?”
陆溪的指尖发凉。
是啊,这不是什么需要竭力去猜测的事,她的目的是那么显而易见。难怪虞慎斥责她时,也只是轻轻揭过,只问了几句并没有刨根问底。反而在她翻墙,穿衣这些小事上生气。
怀中的信件,不会有什么线索了。
虞慎叹了口气,“阿忱上战场后,父亲那也在留意。我职级不够,看不了前线的战报,便去请求父亲。”
“这之后,前线一有新消息,只要战报送抵圣上御案,父亲那里就会派人抄送给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看这些,但你要是想看也无妨,只能在书房里面看。”
陆溪嗓子g哑,她仓促地掏出怀中信件,纸张已经变得皱皱巴巴,却不妨碍上面清晰的字迹。
她飞快地扫视着上面的黑字,虞慎的目光却只落在她脸上。
细致的战报清楚地记录着整场平叛之战,有些是陆溪能看懂的,有些是她看不懂的,粮草转运,后方调动等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还是看明白了一点,与她料想中不同,整场战争从端王领兵出发,再到战局失利,虞忱意外中箭身Si,邻州的高将军奉命领兵驰援,直至大捷。
她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,每个出现在战报上的人名都被她再三。然而,一沓战报都说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虞忱的Si就是个意外。
每个将领都在战局中尽了最大努力,即便是中间失利,也是因为不慎受伏。
虞慎看着她读完,也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略显紧张带到最后的不敢置信。
烛火之下,忽明忽暗。
好半天,陆溪才沙哑地问他,“大哥也觉得我夫君的Si只是个意外吗?”
虞慎问她,“是虞恒同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那天家宴结束,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不,关于这场战争的事,他什么也没和我说,陆溪在心中道。丈夫Si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她感到迷茫,但她相信福珠,她失足落井的事不是假的,脖子上的掐痕也不是假的。
甚至……陆溪想起来丈夫头七那晚开始,她做的那些梦。
那些梦也不是假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种种迹象都指明与她成婚两年、情深义重的丈夫在Si后成了厉鬼。
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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