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:“我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”/摸NR昨晚被C肿的X(2 / 3)

一道道细密的吻。

听着呼唤,落鹤仰头,露出一张稠丽又乖巧的脸蛋。

危弓衣亲了亲道侣的脸颊,手指夹着昨夜被他咬肿的奶头,用力捏了捏。

“呜……”落鹤下意识躲开,捏着他奶尖的手拧了拧,他就不敢再动了,乖乖任由危弓衣抱在怀里揉着奶子,他身体敏感,没一会儿就软在危弓衣怀里,口中喘着带热雾的气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无情道的缘故,危弓衣整个人身上常是冰凉的,就连手也是,明明摸了他奶子好大一会儿,那手却还没热起来,落鹤忍不住抱怨道:“太冻了,拿出来好不好?”

危弓衣收回手,给自己画了一道灵咒,淡淡的热意覆盖在肌肤上,重新把手放回道侣的衣襟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玩着奶子的道侣隔着被子在他怀里发出细小又有些舒服的呻吟声,眼睛也眯了起来,看起来颇为享受。

外面太冷,危弓衣没让落鹤在外面待太久,连人裹着被子重新抱回床上,房间里烧着火炉,他不喜热喜冷,不过道侣身体太娇气,冷一会儿就生病打喷嚏,热一会儿就身上起薄汗,现下冬日,只得为道侣烧起火炉。

修长的手指顺着道侣脚踝一路往上抚摸,摸到光滑的大腿内侧,果然,湿了。

他抽回手,将那沾着的粘液给落鹤看,像是蜘蛛的网丝,勾在他的指尖带着粘性,透明的一条线,又清又淫荡。

“小鹤,看。”

落鹤瞪了他一眼:“拿开。”

“小鹤湿透了。”青年剑修喟叹一声,将道侣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。

哪怕房中烧着火炉,把衣服全部脱掉也难免冷了些,落鹤打了一个寒颤,下一瞬间就落入危弓衣包裹着一层暖意的胸膛里,

还是楚漠身上更暖和,像火炉一样,热烘烘的。

他心里感慨了一下,却是把自己往危弓衣怀里钻得更深,危弓衣不会白日宣淫,所以哪怕把他摸了脱了他都不带一点害怕。

危弓衣也确实不是为了肏道侣,他一做起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结束,白天需要忙的事太多,回来只是为了给醒来的道侣涂抹修复身体的药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被危弓衣金尊玉贵养在洞府里,宅着少见阳光,落鹤肤色极白,漆黑的长发散在床榻上,像水里飘摇的海藻,过白的肤色让一点痕迹都能清晰可见,比如昨晚被含着咬了半夜刚才又经历了一番玩弄的奶子,奶尖俏生生的挺立着,奶肉红肿鼓胀,上面还残留着交叉的指印,往下看去,闭合着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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