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亵玩崩溃喷水,骑乘木马B起,后入爆C骑乘爽哭(5 / 8)
一把尾部装饰着宝石的、异常柔软的羽毛掸子。
萧浩宇瞳孔微缩,恐惧夹杂着一丝被媚药催生出的隐秘期待,再次席卷全身。他想缩起身体,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匮乏。
宫女们一言不发,动作却毫不迟疑。她们将他扶起坐直,取过那捆赤绳,先从他的手腕开始捆绑。丝绳温凉柔韧,缠绕得极有技巧,既不会勒伤皮肤,又确保了他无法挣脱。双手被并拢在身前,以一种近乎祈祷的姿态固定住,指节被迫微微弯曲,呈现出一种柔弱无助的美感。接着,绳索延伸,绕过他的腋下、胸肋,在背后交叉固定,最后又延伸至脚踝。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,向两侧拉伸,脚踝分别被绑在榻尾两侧雕花的立柱上,整个人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。素纱长袍滑落,再无任何遮蔽,赤裸的身体连同那朵金粉绘就的桃花,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的萧锐志眼前。
萧锐志换了一身宽松的墨色常服,负手立于榻前,目光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,扫视着儿子被缚的姿态。“这般景致,倒比方才更堪入画。”他缓步走近,指尖掠过萧浩宇胸前挺立的红樱,引得他一阵瑟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儿臣受不住了……”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疲惫,可身体深处被媚药侵蚀的火焰并未熄灭,反而因这极致的暴露和束缚,燃起新的、更为磨人的空虚与渴望。
萧锐志置若罔闻,拿起了那把羽毛掸子。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萧浩宇的大腿内侧,那是极为敏感的肌肤。细微的瘙痒感如同电流,猝不及防地窜入脊椎。
“啊嗯……”萧浩宇短促地惊喘一声,身体下意识想躲,却被绳索牢牢固定,只能被动承受。
羽毛开始游走。时而轻扫过平坦的小腹,时而撩拨着紧绷的腰侧,更多的时候,则是在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周围盘旋。它掠过饱满的阴阜,搔刮着紧闭的股缝,最后,似有若无地,一下下拂过那最核心的、充血挺立的阴蒂。
“唔……别……那里……啊啊!”萧浩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。羽毛带来的刺激与直接的抚弄或插入截然不同,它轻柔、缥缈、若即若离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,非但不能缓解那股钻心的空虚和麻痒,反而将其百倍放大。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,试图追逐那羽毛,想要更实在的触碰,却被绳索限制,只能徒劳地让花穴一次次徒劳地收缩、翕张,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。
萧锐志的眼神越发幽深。他操控羽毛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