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鬼（2 / 4）

即将被掀开的洞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蔡是谁？」林予川问。

周闻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一下。

「蔡雅婷。」他说，「急诊柜台行政。病人资料、访客登记、部门内线，她都碰得到。」

「如果有人想拿到我的姓名、科别、班表，甚至知道我什麽时候下班，她是最近的位置之一。」

林予川冷笑，把「最近」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
「所以你三年前就被卖过一次？」

周闻泽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「我不知道。我一直以为那天只是巧合。」

林予川偏头看他，眼神很y。

「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习惯把所有不知道都吞回去，然後告诉自己没事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闻泽没有否认，只说一句很短的。

「我在改。」

车停进医院地下停车场时，周闻泽先下车，绕到副驾替林予川开门。

林予川挑眉。

「你什麽时候开始这麽有礼貌？」

周闻泽看着他，眼神低沉。

「现在。因为你在。」

医院的走廊味道很乾净，乾净到刺。林予川不喜欢这种味道，像把人情切掉，可他没有退，他走在周闻泽旁边，肩膀跟肩膀几乎贴着，像把「一起」写在动作里。

安全室在地下层。门一推开，里面三个人同时抬头。保全主管的眼神先扫过周闻泽，再扫到林予川，停了一秒，像在问：这位是谁。

周闻泽先开口，语气很平，却不容置疑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他是当事地点的管理人。讯息被送到他的店门口，我要他在场。」

法遵的人皱眉，像想说什麽。周闻泽把手机拿出来，点开那张卡片的照片，时间、地点、花束位置，一张张滑过去。

「这不是私事。这是医护身分资讯被外流，并且被用来SaO扰。」

「如果你们觉得他不能在场，那我就把案件直接交给警方，请警方介入调阅。你们不用再管。」

空气瞬间y起来。保全主管咒骂一声，低声说：「放他坐下。」

萤幕被转过来，监视画面跳出三年前的日期。画面颗粒粗，但人物动作很清楚。便服男人在侧门停下，像熟门熟路。几秒後，蔡雅婷从门内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说了几句话，把纸塞进便服男人手里。便服男人没有多停，转身离开。蔡雅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，像在确认事情做完。

林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