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:焚城之怒,消失的娇莺(1 / 2)
大雨滂沱,雷声滚滚。
谢危城从未觉得这条回府的路如此漫长。他x口那处共生契传来的痛楚,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疯狂切割他的灵魂。每一声闷雷响过,他都能感觉到沈窈的恐惧与颤抖,那种快要断绝的生机,让他几近疯狂。
「快!再快一点!」他嘶吼着,不顾心口崩裂的伤口,内力全开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掠过京城的长街。
当他冲进摄政王府的大门时,入目是一片惨烈的修罗场。
原本JiNg致的亭台楼阁在爆炸中坍塌,浓烟夹杂着血腥味在雨水中散不开。影卫与禁卫军的屍T交错横陈,而他最在意的听雨阁,此刻正燃着熊熊烈火,火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「窈儿!」谢危城震开上前的下属,疯了般冲进火海。
「王爷,不可!火势太大,侧妃娘娘已经被……」寒刃浑身是血地跪在火场外,声音哽咽。
谢危城根本听不进去,他凭藉着共生契那微弱的感应,冲进了崩塌的寝殿。在那张焦黑的床榻旁,他没看到沈窈的身影,却在破碎的地板缝隙里,看见了一抹翠绿。
是那只小玉铃铛。
金铃索被利刃生生斩断,玉铃铛沾满了泥水与乾涸的血迹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「唔!」谢危城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,半跪在地。
他感觉到了。那GU与他相连的力量正在远去,伴随而来的,是一GU令人作呕的Y寒感——那是谢云深的内力气息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谢、云、深……」谢危城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,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恨意。他攥紧那只玉铃铛,掌心被割破也毫无所觉。
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,血洗了他的王府,抢走了他的命,还断了他的「锁」。
……
城郊,一处隐秘的地下私牢。
沈窈被铁链锁在墙上,她那身JiNg致的月白绸袍已变得破烂不堪,露出大片被鞭笞出的红痕。她的小脸惨白如纸,唯有双眼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冷光。
在她的面前,谢云深平南王正端着一盏酒,眼神Y鸷地打量着她。
「前朝公主?呵呵,谁能想到,谢危城那个疯子,竟然为了你这麽个孽种,连命都不要了。」谢云深伸手,冰冷的手指划过沈窈的脸颊,「这共生契的味道,本王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。你说,如果本王现在当着你的面,一寸寸挑断你的经脉,谢危城在那边会疼成什麽样?」
「他会……杀了你。」沈窈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抹令人心惊的笑意,「他会把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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