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(2 / 3)
怎么不知道。他说,“吃饭、睡觉、沐浴一起的人,就是夫妻。”
怀珠摇头。
她发现李刃有病。
他像一把被锻造得太过锋利的刀,只知道最直接的用途,譬如劈砍,刺杀,或者……像现在这样,笨拙地将养她。
她面对的,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男人或敌人。
是一个在血腥和黑暗中长大、情感畸形、却偏偏拥有强大力量的野兽。
怀珠的结论,在李刃回答的一瞬间获得了印证。
“不是吗?”他皱着眉,“那你说说。”
她却偏头。
这是怀珠数不清多少次,对他的拒绝。
李刃刚要发作,余光瞥见了她手腕处露出的红痕。
昨夜他射的时候咬的。
“什么时候好了,什么时候来后院。”
他起身。
“我教你飞蝗石。”
*
这几日李刃都没有碰她。
但他会把怀珠抱在怀里,有时候捏着奶子睡,有时候握着腰,甚至大腿压着她的,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态。
没有限制她的行动,她可以自由出入李府,只是每次都需要告诉他。
这天,怀珠照常出门,去见秦家的大夫人。
秦氏年近四旬,因一次偶然在绣庄见了怀珠,攀谈几句后,便时常邀她过府小坐。
花厅茶香袅袅。
妇人拉着她的手,说了些家长里短,又夸她身上这料子颜色衬人。
怀珠笑应着,她知道秦家商队常年来往各地,消息灵通,所以和她做了朋友。
“说起来,”怀珠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沿,“听闻府上商队见识广博,南北往来特别便利。”
秦氏笑道:“可不是嘛,我那当家的和几个儿子,一年到头在外头跑,这走南闯北的,虽辛苦,倒也见了些世面。”
怀珠垂下眼帘。
“真是让人佩服。不像我家夫君……”她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性子闷,不爱走动,我有时想着,若是他也能出去见识见识,性子也能开阔些。”
秦氏是个人精,顺着问:“李掌柜看着是稳重人,但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,你们夫妻……感情甚笃吧?”
感情甚笃?怀珠心底泛起一丝嘲讽。
“他待我极好,却性子独,偏我在岐山举目无亲,连个能说贴心话的旧识亲朋都没有。”
话说得委婉,但秦氏立刻听懂了。
这位年轻貌美的李夫人,因丈夫性子孤拐,想暗中与旧日联系。
这种事在人妇中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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