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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嫖资甚至不止是嫖这一次?

陈辙嗤笑一声,他笑的时候,连带着左腹上的伤一起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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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禹明回了上海。

江父给他买的最快的飞机。

他接到父亲电话时,刚和陈辙结束完没多久,电话一接通,便是怒吼。江禹明没有见过父亲那副模样,直到他坐电梯离开时,碰见了何呈泽。

何呈泽看上去并不恼怒,等两人在同一个电梯里时,他突然说话。

“那不是药啊江禹明。”

电梯门倒映着他们,何呈泽抬着头,慢慢呼出些热气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禹明正因何呈泽的背叛握紧了拳头,他手上满是青筋。

“那是新d品,”何呈泽转头打量着他,“昨天我根本没有带药。”

何呈泽举报他的,并不是睡男人,而是吸食毒品。

杭州现在只留了江父一人。

江禹明坐着离开的飞机,看着路过的云与海,想起了陈辙。这样一来,他让陈辙吸食了更多的d品。他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离开杭州,留下的字条大概率会被无视,可父亲非要目送他上了飞机才肯走。

他双手捂面,没管空姐送过来的餐食,只是这时候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

江禹明的生活里,想要名牌衣服,名牌球鞋或者昂贵的表,上百万的车,只不过是张张嘴的事。在上海跑赛车,或者这两年的上海市区物理数学竞赛,他向来都是第一。没见过旁人慌乱的模样,那赛车车尾扬起的尘土,亦或者穷人为讨一口生计给亲生儿女推出去的不堪,他一直都是追随着第一的目标前进。

可就是在这十八年的人生里,没有人告诉过他,现在应该怎么做。

意料之中的,何呈泽也被父亲教训了一顿。

江禹明下飞机后第一个事就是打电话,告诉何父,他的毒品是何呈泽那边拿的。既然你要害我,那我必然要拖你下水,要俩人都不好过。

何呈泽早就料到了江禹明会这么干。其实从头看来,他们认识这么久,为了个男的闹成这副难堪的模样,属实是没必要。只是腹中一直灭不下去的那团火,只要闭眼想起陈辙被江禹明按在床上操的样子,每当这些情绪攻占了他理性的堡垒,他都不后悔甚至庆幸自己做了个决定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父亲的电话,何呈泽自然也没回家。

杭州这里,他四海为家,从通讯录里随意翻出个女人来,都很欢迎他。

从包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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