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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屋内。

下午开始便下起了小雨,雨水顺着排水口落到地上,砸出清脆的声响。

陈辙回来时,路过药店,便买了涂抹的药。

他这腰伤是去年才落下的,尽管医生再三叮嘱,不可再做危险的运动,他也只是当作耳边风。

“嘶———”

冰凉的液体覆上肌肤,陈辙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在KII请了好几天的假,只是说感冒发烧,这在酒吧里可是大问题,要是无意间传染给客人那更是得不偿失。

前几天别人发的讯息,陈辙今天才给了回复。

-换地方了吗?我来看场比赛。

那人回复的很快,也没多说什么,只甩过来个定位。

从出租屋到那边只坐几站地铁就能到,不过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辙很讨厌雨天。

他腹部的伤很重,有伤到肌腱和韧带,以至于每逢下雨天都会隐隐作痛。除了这一方面,下雨天让一切都变得过分潮湿,出租屋防水不好,时常还会渗透进雨水来,每次和房东反馈了这问题,也都被敷衍过去。

是说多少钱的屋子,能住就行了。

雨声也吵,砸在玻璃上地面上,像一个个活泼的精灵,不知厌烦地骚扰着入睡的人群。

比赛一般是从晚上八点开始。

陈辙又从抽屉里拿了些止痛药,混着白开水咽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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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呈泽从酒吧出来,便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。他答应了晓春会一起去看比赛,那就要做守信的人,于是在那些保镖们反应过来前他率先跑走了。

他偶尔会参加田径比赛,体力在同龄人中算很好的了,所以何呈泽经常多出来的体力都发泄到床上去了。

保镖看上去有七八个,这何父特意弄的阵仗,知道的是给他抓回去关房间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抓住他给人大卸八块呢。

他比父亲更了解这些人。于是在体力快要消耗完时,何呈泽举着双手,故作投降姿态走了过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,我投降——!”

“老爷子给你们多少钱啊,我可以给你们双倍,只放我走一次就行。”

何呈泽气喘吁吁地说着,作为商人的后代,他有着一定的谈判技巧,同时因为何家业务深入到灰色产业,他也很懂得这些人最终想要的是什么。

站在最前面的保镖又向前两步,他左脸上有刀很深的刀疤,大家也都叫他刀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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