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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后才出的场,本来消停下来的房间又热闹起来,比之前所有声音加起来还要热闹。
陈辙的指尖动了下。
那人并不像前面九人那样魁梧,反倒是同陈辙差不多的体型,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十号染着一头黄发,过长的头发被绑了起来,扎成一簇小马尾。忽然间,他看向了陈辙的位置,不过那想要说些什么的嘴巴始终没有张开。直到主持人宣布了晚上比赛顺序,安排选手们下场以及观众们下注。
“你要压谁?”
一直没开口的男生突然凑了过来,他晃了晃手里的筹码。
陈辙看向他,看到他手里数十个的筹码,未免感觉不舒服。总是会有的这种家伙——无聊富家弟子过来找点乐趣。
他只买了一枚筹码,一枚筹码的价格是五百人民币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尽管陈辙已经想好了压谁,甚至笃定这是一场必定赚钱的下注。
因为他相信,十号会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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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越隔天便发来了陈辙的消息。
虽在嘴上邀功着,不过更多还是好奇为何徐渊要去打探那么一个人。
徐渊垂眼看着资料,喃喃道,是因为有趣吧。
陈辙于十八年前出生于宁夏银川,相比起杭州这座城市,银川地广人稀,更适合久居。
他有个姐姐,比他大几岁,不过在非典那年不幸感染离世了。母亲生下他后没多久也离开了,于是陈辙从小便跟着父亲生活。陈辙的父亲沾染了黄赌毒,进过好几次警局,一次饭局上因酒精中毒离世。
也是同一年,陈辙从银川走了出来。他好早便没读书,这种事在他们那个村并不算稀奇,女孩出来早些嫁人,男孩出来早些赚彩礼钱,在这片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上建座房子。陈辙本来也是这么打算——只不过父亲死去那天,他从打工的饭店急匆匆赶来,那最后的亲人面色发白嘴唇发紫,失去意识前几秒在他手心写了点字。
意思是,对不起。
那之后,陈辙又在银川生活了一段时间。
不过就是搬盘子,和朋友们出去玩,日复一日的日子。连烟都抽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和朋友们出来耍,他看见杂志上介绍的杭州,银川到杭州,足足有一千九百多公里。陈辙开始好奇,那里的人该会是什么样,他在这边已经没有值得留念了的东西,父亲的骨灰撒到了离家不远处的海域,也是姐姐母亲骨灰撒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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