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的权s交易,命令服从,身体支配下跪(1 / 3)

当晚。元承棠在自己的寝宫内,静静等待。

他内心明白,无论这位元帅大人表面上有多么强硬,但他的精神力已经深入骨髓。只是没有被催发,也没有被发觉……这还是没有身体接触的情况下。

其实他很期待这位铁血元帅被完全标记之后的样子,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……他清楚,如果想要在夺嫡之争中胜出,他必须获得这位元帅的助力。想要驯服一条恶犬,可不仅仅是标记这么简单。

军靴踩在寝殿外的玉石阶上,声音沉得像叩在人心口。

元承棠支着下颌,靠在软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一缕精神藤蔓,眼尾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。

门被推开,元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依旧戎装整齐,连风纪扣都系到最上一颗,仿佛不是来赴约,是来打仗。

“殿下召臣前来,不知有何指教。”声音冷得像淬火的刀,仇澜目光扫过室内,没有半分温度。

元承棠笑了,笑得温和又无辜。

“元帅何必如此见外?白天不是说了,要你晚上来找我么。”他站起身,只穿着一身宽松的寝衣,衣带松松系着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。

他一步步走近,赤着足,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澜没动,像座山一样矗在原地,肌肉在军服下绷得死紧。

识海深处,白虎早就闻到了那股毒香,正在疯狂地刨地低吼,却被藤蔓死死缠住四肢,动弹不得。

“殿下若只是为了戏耍臣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元承棠的手已经轻轻搭上了他的肩。隔着笔挺的军服布料,那触感却像直接烙在了灵魂上。识海里,藤蔓骤然收紧,开出无数朵细小的、带着倒刺的花,扎进白虎的皮毛。

“——!”元帅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,喉结死死卡住,下颌线绷出一道近乎凶残的弧度。

“别动。”元承棠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,指尖顺着肩章滑到领口,若有似无地拂过那凸起的喉结,“让我看看……白天受的伤,好了没有?”他指的是述职厅里,元帅攥裂掌心的伤。

仇澜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字来:“不劳殿下费心。”

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。被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,识海里的藤蔓欢快地绞紧,白虎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,四肢发软地趴伏下来。

他能感觉到,那株植物正在他的神经末梢扎根,每一次触碰都在催发更深层的渴求——想要更多。想要更亲密的接触。想要元承棠的精神力,填满他干涸已久的、濒临崩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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