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国元帅,在自己最讨厌的向导面前,成了这副模样。”(4 / 4)

想起我的精神力抚过你识海的温度。】

【……那将成为你唯一的光。】

真是……意外的听话呢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神烙印传来清晰的反馈——那头桀骜的白虎正在识海深处挣扎、撕咬,却被藤蔓越缠越紧。每一次反抗,只会让毒素渗透得更深。

元承棠垂眸浅笑,指尖在杯沿划出一圈水痕,像在描摹某种无形的标记。

水流声戛然而止。

浴室的门被拉开,蒸腾的水汽中,仇澜走了出来。

他换上了那套丝绒睡袍,衣带系得一丝不苟,仿佛披挂的不是柔软的布料,而是残存的尊严。

金瞳扫过室内,落在软榻上那个餍足的身影,眼底翻涌的杀意瞬间沉淀成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“殿下玩够了?”声音低沉沙哑,却恢复了元帅该有的冷静与威慑。

他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肌肉在衣料下绷得死紧,像一头被强行套上锁链、却随时准备反扑的凶兽。

识海里,白虎不再疯狂撕咬。它匍匐在藤蔓交织的花海中,金瞳半阖,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嘶吼——那不再是单纯的反抗,而是狩猎者蛰伏时的威胁。

元承棠睁开眼,对上了仇澜的视线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玩?”

仇澜笑了,嘴角勾起,是个森冷的弧度:“殿下莫非以为,在臣的识海里埋几颗种子,就算赢了?”

他俯身,单手撑在软榻边缘,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,将元承棠笼罩其间。金瞳深处,映出对方那张无害的笑脸。

“你给猎物的锁链,也是猎物找到你的坐标。”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带着淬火的意味。
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凝聚起一丝极细的精神力,在元承棠眼前缓缓划开——“S级哨兵的报复,殿下承受得起么?”

白虎在识海中昂首,尽管四肢仍被藤蔓纠缠,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、宣告狩猎开始的咆哮。仇澜缓缓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元承棠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。

“殿下想驯服一头猛兽?”

“那就做好……被反噬的准备。”

他转身走向门口,背脊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踏出元帅的骄傲与森然。

“交易,臣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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