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十六賀家內鬼說不定就藏在汕酈(2 / 3)

!你没有心!」楚郢声音哽咽,几乎要将她撕碎,一字一句控诉,「我听你的话,入了宫,助明子胥为帝!结果你见我第一句话……竟喊我贵君!你没有心!你可曾知我心里是如何想的?你难道……难道不知?」他声嘶力竭,连女帝名讳都被唤出口。

贺南云沉默片刻,唇瓣微抿,终于开口:「身分有别。难道我还能喊你阿郢不成?」

楚郢猛地抬起头,双眸赤红,恨极般瞪着她,指尖颤抖却依旧紧扣在她背上,一字一顿,几近嘶吼,「你就该喊我阿郢!不要什么贵君!我不是什么贵君!」

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却又死死攥着她不放,像恨她,更像爱她至深。

见他眼角终于落下泪来,贺南云心头一紧,酸涩不忍,声音便也软了下来,「我知道了,阿郢,你别哭。」

「都是你!都是你害我哭的!」楚郢的声音带着颤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指尖用力戳着她胸膛,力道几乎要将怨气全数戳进她心口,「贺南云,你到底有没有心!」

「是、是、是,我没有心。」贺南云无奈极了,却又不忍拂他情绪,低声哄着,「你莫哭了……要是让人看见我把……把你逼哭了,我可是罪加一等。」说到一半,她立刻改口,仍是险些失言。

楚郢却已听得分明,眼底的怒气瞬间翻涌,更加用力地戳她胸口,「你还喊!你还喊!你偏要气我!……唔!」

话未说完,他忽然身子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。

「怎么了?」贺南云大惊,伸手欲扶。

楚郢弯下腰,双手紧紧摀住胸口,喘息急促,额头瞬间渗出细细冷汗,「没事……我一会儿就好了……」

「什么叫没事!」贺南云见他冷汗如雨,慌忙起身,「我这就去叫御医!」

「不要!」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扯住她的袖子,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「不要叫御医……」

贺南云只得蹲下与他齐平,心急如焚,用掌心覆上他额际,满手都是湿冷的汗,「那你到底是怎么了?」

楚郢唇瓣咬得发白,眼神游移,终于难以啟齿,低声道:「……乳溢期……太疼了……」

贺南云一怔,神色复杂。男子乳溢期虽会胀痛,却极少疼至如此模样。他却咬牙忍着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
「我缓缓就好……缓缓就好……」他喘得细碎,似已经不知忍耐过多少回。

贺南云心里不免揪紧,忍不住追问:「一直如此?不如我去请陛下过来……」

「你敢!」楚郢猛然抬眼,怒意迸射,死死盯着她,声音却带着颤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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