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十九反正妳很閒(2 / 3)
竟还敢说不要?小贱蹄子……多射些,本王才好好赏你。」语毕,她加倍用力,任男子哭喊声越来越哀绝。
贺南云听至此,心口一紧,猛地退出光孔,呼吸一窒。
她怎么也没料到──竟是卉王。
楚明曦见她已看清墙后光景,便合上暗孔,重新点燃火摺子。微弱的火光再次撑开幽暗,她与贺南云并肩而行,脚步放得极慢,声音却在逼仄的石道中回盪,愈显冷冽。
「这条暗道,是卉王私自挖通的,直连青楼与卉王府。」她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桩寻常小事,「世家子弟家道中落,多半被押入教坊司。待调教得差不多,就会送去青楼接客……可在此之前,往往要先过一遭卉王府。方才你看到的,就是那一遭。」
贺南云心口微颤,脑海里仍縈绕着方才淫糜的一幕,令她头皮发麻、心有馀悸。
楚明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却愈发冷漠,「你府上的温栖玉,若不是你恰巧路过相救,怕是此刻正困在卉王榻上,与那人同样下场。」她耸耸肩,目光斜扫过贺南云脸色,「说来你这份善心来得不易,却也恰到好处。卉王早就覬覦温栖玉,当年屡次被温太傅拒绝提亲,心中记恨,这才藉机将温栖玉推上拍卖台。若不是你插手,结局已定。」
贺南云静默许久,才开口:「……这密道你是如何发现的?」
「半月前追捕逃犯,她为求活路闯进青楼,误触了机关,我一路追下来,便发现了。」楚明曦神色淡然,语气仍是云淡风轻。
她如今不仅是楚家家主,更身兼正叁品大理寺卿,查案本就敏锐。
贺南云嘖了一声,「我倒不知,楚大理寺卿还有偷窥人活春宫的癖好。」
楚明曦嗤笑一声,眉梢冷意凌厉,「那等齷齪行径,有什么好看?堂堂女子,连榨乾男子白精都做得出来,这样的下作作派,除了卉王,谁做得出来?」
「既然如此,那你带我来看这一幕作甚?」贺南云反问。
楚明曦转头看她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理直气壮道:「你不是成日嚷着想死么?给你找点正经事做。把卉王这桩见不得光的勾当掀出去,记功封赏。」
贺南云缓缓摇头,「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,可那些男子本就是被投入教坊司的货物。就算在入青楼之前被卉王带走,届时她只消一句话,说自己赎了人,这事便算揭过了。」
楚明曦脚步不停,只淡淡应了一句:「那若是……出了人命呢?」
贺南云心口一滞,抬眼看她。
楚明曦却没回头,仍自顾自往前走,声线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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