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二十賀氏行五南雲之靈位(2 / 4)
「温太傅之责,与你何干?」她声音不疾不徐,却如细刃挑开伤痂。
说到底,温太傅的过错,不过是愚忠与盲信。
「因为我姓温……」温栖玉低声,似将这两字当作无可推辞的罪。
贺南云唇角勾起,笑意却冷淡,她自案下取出一块新牌位,轻轻放上。
「贺氏行五南云之灵位。」
烛影摇曳,至此贺家二十九口,俱已齐整。
她眼神疏淡,语气却带着几分讥誚,「下月初八,是我二十五生辰。你若真心,届时再来上香吧,连我一併祭了。」言毕,她似笑非笑,神色懨懨,转身欲出祠堂。
「女君定是长命百岁。」温栖玉咬着唇。
贺南云没有回头,衣袂拂过门槛,步履寂静。温栖玉心头一紧,不及多思,立刻快步跟上。
温栖玉看得出来,她此刻心绪极坏,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。明明身子羸弱,步伐却急促得异常,彷彿那方才久坐的祖祠里藏着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,她正迫不及待要逃开。
他不懂她心中所思,但看着那纤细背影在烛火残影中越走越远,他胸口却涌起一股迫切。想追上她,想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明羽冷着脸,不远不近跟随着。温栖玉眼睫垂落,心生一计,忽然在九曲回廊处轻声惊呼,「呀……」
声音细微却带颤,足以打断贺南云的步子。
「女君……等等我……」
贺南云回身,看见他紧闭双眼,手扶着雕栏,神情茫然,像是无助地在黑暗中摸索。
她眉头一皱,声音沉下来,虽是冷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,「怎么了?」
听见她脚步回返,温栖玉才低低开口:「……女君,我眼里像是进了什么……疼得厉害……眼前全是一片黑,看不清路了……」
贺南云最初只觉得可疑,脚步虽然停下,神情却仍冷,心里暗暗疑他是否又在使些小心思,好引她驻足。
然而当她走近时,却瞧见他眼角微微泛红,泪水正逼出眼眶,眉眼因疼痛而紧皱,并非作偽。
那一瞬,她脑海里忽然浮现楚明曦说过的话。
若不是那日她恰好出现,温栖玉如今也会与那些男子一样,被押入卉王府中褻玩……
这念头猝不及防击中她心口,让她的神情微顿。烛影摇晃中,她看着跪倚栏杆、眼眸痛红的温栖玉,心绪骤然变得复杂难明。
贺南云迟疑了许久,终于叹了一声,伸出手替他按住肩膀,低声道:「别乱动,我瞧瞧。」
她捧着他的脸,气息轻轻落在他眼角,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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