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 / 4)
石板上,一排以水为墨的字迹格外瞩目:
——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;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。
“倒是锱铢必较。”
卫融雪抵唇评道。
不过这评的可不是她的字。
但江芙心觉这是卫融雪对她的字难以挑剔半分,所以只能转而贬贬自己,于是她把这句评语权当做赞赏收下。
收回落在地上的视线,卫融雪朝江芙问道:“可曾读过棋杂论?”
棋杂论相当于棋道开蒙书籍,江芙点点头。
“元弈十八书?”
江芙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,不等卫融雪问便解释道:“读过前两卷,其他的就...”这类的棋道孤本,市面上流通的就前三卷,后边的她就算是想借阅也没地方。
卫融雪颔首,修长的手指拾起枚白子。
“执棋,让我瞧瞧你的本事。”
居然半句不提前日画舫的事情,江芙还以为他会借机嘲讽她两句来着。
看来是自己小肚鸡肠了。
江芙坐回去摸出一枚白子落下。
上次瞿清元拿出那页纸的时候,卫融雪就颇为欣赏,因为其笔势破折,力透纸背,所以他一直以为写出这样字的人是名男子。
江芙一个女儿家能写出这样遒劲草书已经让他很是诧异。
但很快江芙就让卫融雪再一次的诧异了。
“还要想多久?”每落一个子都要思索半炷香,偏偏思索半天落的位置还是一无是处。
棋盘上的黑子几乎被吞噬殆尽,听见催促,江芙执棋的手犹豫半天后才缓缓落到一个位置。
然后她就感觉对面人身上的气息低了些。
江芙连忙伸出手指把黑棋往前推了半截。
卫融雪眸子更冷。
他自小接受的就是大晋朝最顶尖的师资教导,君子六艺无一不精,连陪练的人都不是无名之辈,如此种种导致的结果就是,
面对江芙这样烂的棋艺,他完全不知从何教起。
给出破绽她不知道,递出棋子喂招她不要。
简直比和瞿夫子下棋还累。
卫融雪瞥一眼江芙最后落子的位置,有些忍无可忍的问道:“你真的看过棋杂论吗?”
江芙心虚点点头,她确实是看过的。
只是是昨天晚上才看的。
“瞿夫子不应该找我来教你,”卫融雪手抵上眉骨,“该去私塾里边找些学子来给你当师父。”
私塾学子,那不就是刚开始学认字的小孩子吗?
但江芙心里明白自己这临时抱佛脚的棋艺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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