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3 / 4)
得你以前是在禹州江家,不知这手草书师从何人?”
江芙抿唇,答的有些底气不足:“没有师傅...”
“我是野路子出家,照着字帖一日日临摹出的。”
这倒让长公主颇为意外,她一直以为江芙是自小拜过什么书法大家,加之天赋才练成今日的水平,若是连师傅都没有就靠自己研习字帖...
长公主不禁惋惜道:“你要是出身高些,想必成就远不止于此啊。”
江芙却摇摇头,“若是出身高些,想必我也不会有练字的恒心了。”
冬日手指不可屈伸,夏日蚊虫阵阵,练字枯燥又无趣。
如果不是当时禹州草书盛行,一幅字帖能卖几十文,她是不会拼了命的去临摹去练字的。
长公主望了眼少女清丽眉眼,悄悄从其中窥出几丝坚毅味道。
“说的也是,”她拍拍江芙肩头,“去前庭和那些年纪相仿的女郎们玩吧,一会还有飞花令,你可别想着躲。”
提到飞花令,江芙小脸顿苦。
诗词歌赋是她最不擅长的东西,让她行飞花令,简直就是刻意刁难人。
但长公主金口玉言,江芙岂敢说不,只能绷住笑脸答道知晓了。
好在等江芙到前庭时,飞花令已飘过两轮,她寻了个偏僻位置坐下,打算偷偷浑水摸鱼过去。
两轮飞花令刚止,右边有位粉衣女郎压下手里刚抽出的花笺,闷闷不乐的制止道:
“每回轮到我我就想不出来,真是丢人死了,不如我们换个玩法。”
沈韵说话,又是在长公主的别院中,自然没人反对。
长公主居于上座,沈韵乖巧侧身过去亲昵道:“长公主,韵儿不想丢人,不接飞花令,我们随意抽宫女们手里捧着的花笺好不好。”
这等小事,长公主当然没有驳沈韵面子的道理,“那就照韵儿说的做。”
宫女便排成一行,将怀中装着花笺的器物举至额际,恭敬等一堆贵女们挑选。
沈韵视线在一众宫女上打了几圈,旋即随意抽了张离她稍远的花笺,拆开一看,难的她连连摇头。
“这张太难了,韵儿做不出。”
沈韵绷紧后皱巴巴的小脸惹得长公主不禁轻笑出声,沈韵虽然娇气,但长公主却喜欢她撒娇卖乖的模样,当即宠溺道:
“那你就再抽几回,抽到你觉得容易的再做,总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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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花笺
沈韵欢呼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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