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蛊雕名为穹(2 / 4)
“喝点水,别叫了。”
蛊雕一瘸一拐地抱着水走到动弹不得的男人身边,笨拙地把着他的下巴喂他。
手下的皮肤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,他只能更加小心翼翼,希望不会让人感到疼痛。
“你也坚持住,只要那位大人把吼的魂灵带走,你应许还能活下来。”
男人已经虚弱到连话都讲不出,只能开合唇部,只是眼底的感激和希望重燃。
蛊雕给他喂完水就走开,没走几步就弯下腰开始咳嗽,血液滴答着从嘴角流下。
“唉……”
也不知道那位大人何时能放自己走。
搀扶着墙壁走到山洞外,蛊雕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,心中是无比的渴望。
之前因为那只狐狸造成的内伤久久不能自愈,鬼魅一般的力量残留在身体里不断侵蚀他的生命力。
原本只是想要得到自由才与和那人做交易帮他办成一件事。
如今事情已经办好,却无几日可活,蛊雕觉得自己亏大发了。
他扯出系在脖子上用一根如发丝般纤细的碧蓝色丝线制成的项链,吊坠是一片相同颜色的泛光鳞片。
凑近去闻,上面还残留有属于海洋的咸腥味。
蛊雕在抚摸鳞片时,满眼的柔和爱意包裹在泪珠中从脸颊流落。
“阿蓝,穹好想你。”
他的呼唤消散在风中,渐渐的,月亮爬上乌泱泱的天空陪他一起思念那记忆里的人儿。
鼾声逐渐压过抽泣声,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伤心氛围被打破。
蛊雕无语地回头望向山洞黑不见底的深处,十分后悔曾鼓励这人活下去。
山谷里,寂静得能清楚听见虫鸣和时不时传来的各种动物说话声。
几米远外的树林里冒出悉悉索索由远及近的响动。
察觉到有人靠近,蛊雕迅速站起身进入作战状态。
宽厚的黑色羽翼从黑袍下伸展开来,近乎将三分之二个山洞口挡住。
“谁?”
刻意压低声线警告对方不许再靠近,蛊雕背脊弯曲、两脚前后站立准备随时飞起来。
“穹。”
从树林里背光走出的瘦高阴影喊出蛊雕的名字。
一听到声音,他就浑身一抖,身后随时准备攻击的羽翼立刻收敛至背部。
“大,大人,您回来了。”
与男子打完招呼,蛊雕就像名等待老师批评的学生,双手相握放在身前,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。
只时不时趁他没注意自己,才敢抬起眼睛看两眼。
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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