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4)
程渔咬着面包走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了秦蕴,她三两步追上去,看着秦蕴的脚,说:“咋了?两天不见,你怎么成伤残人士了?”
秦蕴停下脚步,失笑道:“崴脚了。”
程渔走到她前面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说:“上来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慢慢走。”
“废什么话。”
程渔抓过她的手就强行将她背了起来,秦蕴连忙回头,贺行衍也跟了上去。
程渔个高条顺,就是没想到力气也这么大,一直到顶楼,只是微喘,这要换成别的男生,估计都能趴地上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啥,都是同学。”
秦蕴的心里熨上了一层暖意。
教室里已经来了一半的人,见状,有人问她的脚,有人在看贺行衍。
托秦蕴的福,9班的学生对于这位传说中的高冷人物已经不陌生了。
贺行衍将书包放到秦蕴的课桌上,说:“水杯我已经给你装好了水,要是喝完就请同学帮忙倒一下,凌老师那边,秦姨已经打过电话了,到时候你就在教室等我,我从食堂打了饭就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周围人都稀奇地看向贺行衍,贺行衍的长相无疑是比较优越的,他遗传了母亲的冷白皮和父亲的骨相。
贺行衍五官深邃、立体分明,狭长的眼眸透着不自觉的冷淡和疏离,那双黑眸看过来时,你会下意识躲开那压迫性的目光,明明他什么也没说。
就像此刻他分明没笑,但周围人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。
他们看到的贺行衍并不会对一个女生温柔说话,也不会对着一个人说那么长的句子,还像老妈子似的忙前忙后。
由此,他们看秦蕴的目光都不一样了,因为她面对贺行衍的行为好像习惯了似的。
蔡歆甜在教室门口遇见贺行衍一脸懵然,她走到秦蕴附近,问道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“我脚崴了,他送我来教室。”
“脚崴了?”蔡歆甜后退一步看向她的脚踝,一脸担心地说,“没事吧?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“周五晚上,已经好多了。”
蔡歆甜刚要说什么,凌荷走了过来,她对秦蕴说:“这两天就别下去做操了,好了再说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凌老师。”
凌荷嗯了声,转而对着后面的白斯远说:“班长,你通知一下课代表,将周末两天的各科试卷收上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凌荷这才离开教室,而大家乍一听到收试卷,着急忙慌地开始查漏补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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