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4 / 4)

是她这辈子洗的最快的澡。

傅予岑确实如他所说,后背抵在墙上,双目放空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个点,直到贺心澄出来。

她去冰箱给傅予岑和自己拿了瓶水,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,说:“过来坐吧,我想听听你这些年的事情。”

傅予岑坐下看着她,“刚才餐桌上不是说了吗?”

“你报喜不报忧,对我爸妈说得不轻不重,但你身上的伤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虽然她只看见他眼角的这一处伤。

傅予岑的大手覆上她的手捏了捏,“没什么好说的,说了你又心里不舒服。”

在那种最顶尖的特种部队,执行最危险的作战任务,身上的伤自然不能和小擦小碰相比。

尤其他的心中还缀着复仇的火焰。

但是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,傅寒将他从孤儿院带回来悉心教导,杀他的人,如果不进傅寒生前的特种部队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那些人的衣角。

为了复仇,他必须通过层层考验。

他掌心的茧子磨在贺心澄手背,她转眸看向自己自小就喜欢的人,心里溢出缕缕心疼。

“不舒服我也想了解,我知道你们有纪律,你知道的,我不是想知道你参加了哪些任务,我想知道你在受伤的时候会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