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老婆玩我的交接腕(1 / 5)
曲以寒洗完澡,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落地窗边,夜色的灯火映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阿撒托斯像只黏人的大型犬,银发湿漉漉地蹭着他的颈窝,触手缠着他的手腕,轻轻摩挲。
曲以寒望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,忽然低声开口:“我年纪不小了。”
阿撒托斯抬头,指尖抚过他微湿的发梢:”正美貌。”
曲以寒轻笑,手指描摹着祂精致的眉眼:“能美貌几年?”
阿撒托斯捉住他的手腕,吻了吻他的掌心:“永远。”
曲以寒沉默片刻,目光投向远处:“我希望死去,而不是永生。”
阿撒托斯将他搂得更紧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知道。”
夜风拂过,窗帘微微晃动,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。
阿撒托斯没有说更多,只是用触手轻轻裹住他的手指,像在无声地承诺,无论你选择哪条路,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后。
第二天清晨,曲以寒带着阿撒托斯来到墓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树隙洒在青灰色的墓碑上。
曲以寒弯腰将一束白菊放下,指尖轻轻抚过碑文,沉默片刻后,低声开口:
“爸妈,我找到了……相伴一生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瞥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,嘴角微扬,“虽然是个章鱼……还是个邪神。”
阿撒托斯难得收敛了嬉笑的神色,银发被风轻轻吹动。
祂郑重地鞠了一躬,声音温和而认真:“叔叔阿姨,我会照顾好老婆的,你们放心。”
曲以寒听着祂的话,眼底闪过一丝柔软。
他牵起阿撒托斯的手,十指相扣,触感温热而真实。
阿撒托斯直起身,看向曲以寒,轻声问:“老婆,我表现好吗?”
曲以寒轻哼一声,却没松开手:“还行。”
阿撒托斯笑了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:“那回去能涩涩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:“……”
离开墓园时,曲以寒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,阳光洒在碑前的白菊上,温暖而宁静。
阿撒托斯握紧他的手,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。
曲以寒踮起脚尖,唇几乎贴上阿撒托斯的耳廓,声音轻得只有祂能听见:“……回去可以涩涩。”
阿撒托斯瞳孔骤缩,银发下的耳尖瞬间烧红,触手“唰”地从袖口窜出半截,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。
祂的喉结狠狠滚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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