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94快活得很(4 / 7)
照顾好他们是她的义务。岁岁在一波上涌水浪里涤净手指,转身去扶林羽的膝头。
眼睛,脸颊,人中闪着水光,额角处长出一点细软的毛发贴着皮肤,尽管没有童话里齐腰长发,此刻的她依然像极了礁石上诱惑旅人的美人鱼。
阿羽的手指摸摸她发根,脸颊,耳垂,忽然耐心地俯身,原来是要摘她的耳钉。
林羽说他可不想变成上钩的鱼,嘴被金属物件刺穿。
“可你已经上钩了!”岁岁小声反驳他。
林羽置若罔闻。
“以前的我们是怎么做的?”他看似虚心请教。
“你在爱我们中一个的时候,另一个要做什么?”林时卷起她的衬裙,手指揉捏着漂亮的胸乳。
下午在议会大厦的办公室里,陶丽尔教过她的——
在只有三人的封闭空间里,他们都无处可逃。她想要征服的人已衣衫尽褪,等待她发落。
征服,没错。多年前那个派对之夜,她微不可见的野心就写着征服他们。
她双手举过肩头反抚着林时的脸颊,长长的脖颈舒展着,靠在林时身上像一头刚刚苏醒的兽。
岁岁睁眼,雾气散去。
“……等着。”
她忍不住轻吟一声,池中热水像温暖的海浪一波波裹住她的身体。
“等着?”
岁岁才不要告诉他们以往的恶劣行径,如果被他们知道正确答案,自己的屁股可就不保了。
她煞有介事地重复一遍,没错,另一个就等着。
林时在她耳边哄了几句,岁岁都没听明白就含含糊糊地答应了,直到林时把卷成一团的衬裙捋到她胳膊下,才明白过来林时的话,脱掉裙子。
再不脱他会直接撕掉。
她被迫着举起双手,用了一秒林时的手就重回她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捏着,岁岁来不及委屈,被林羽扯进怀里,他脸颊上还是刺刺的,去蹭她的脸蛋和颈窝。
林羽吮着她的耳垂,似乎对她的谎话表现出耐心。
“告诉我要怎么等?”
林时一双手滑到她腰上,她发觉自己已经被困在中间,还壮着胆子撒谎,试图保住自己的……屁股。
她被林羽按着脑袋,湿漉漉的性器抵到嘴边。
她忽觉陌生和局促,就在这间水气氤氲的屋子里,明明赤诚相见却猜不透他们的想法。阿羽怎么会直接让她低下头去含,不……这不是阿羽。
含住它林羽就能想起来吗?含住它,这个晚上阿羽就会抱着她数窗外的雪花吗?她只是留恋过去,不是傻傻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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