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荆请罪(2)(1 / 2)

丁程鑫母亲……阿程来看您了,您在那边儿好吗?有什么需要的托梦来,尽管说啊,我给您烧过去……

丁程鑫搓了搓鼻子,双手忽然插进土里,再次把盖好的土翻开。

“鑫儿,你……”国师见状不明所以,却又是两只手都撑着伞,什么都做不了。只见丁程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掺着泥土的手指在里面挑挑拣拣,终是挑了几粒小豆子扔进了刚挖的小坑中。

原来是种花。

丁程鑫阿程……给您带点花,今天惊扰到您了,还望您不要生气。

丁程鑫边挖坑边播种,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,仿佛这花是玻璃做的一般那样易碎。

丁程鑫他是……马嘉祺,是祺牧族的太子,现在是族长了。我跟您说过他的,您有印象吧。就是小时候我跟爹一起对外交往那次,就是一直照顾我的那个弟弟,我跟您说过的。他人很好,不是什么坏人,这次也来我们这边交流了,想在皇陵给他们也批块地。我没想到……咳咳……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

盒子空了,丁程鑫跪在褐色土地的中央,两只手撑在地上,指节深深的陷进泥土里,耸着肩,埋着头,肩膀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,齿关紧紧咬着,兜着悲痛的声音。

“哎……丞相……”国师在叹息。

是啊,丞相。

从小就被人教育要处事不惊,从容不迫,极悲极喜都是大忌,因此他从来都是满面春风,和蔼谦卑,君子一般,亭亭立于民心。可他又不是神,也有人的七情六欲。那怎么办呢?自己兜着吧,别松口,别让别人听见丞相的悲音,不然花儿失去光彩,叶儿也会凋零,雨会下的更大,草也跟着轻吟。

“大声哭吧孩子,这里是墓园,就咱俩人,不用顾忌那么多的。”国师拍拍丞相的背。

好吧!那就哭吧!可谁也没想到丁程鑫一张口,就是一句含糊不清的,染着哭腔的,无可奈何地,可怜恳求的:

丁程鑫您别怪他!

别怪他……他不是故意的……回去以后,我会责罚他的,我会……但是……

丁程鑫求您别怪他……

泥土里的指节收紧,两只手紧紧攥着潮湿的土地,零散惺忪的黑色的泥土从指缝里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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