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荆请罪(2)(2 / 2)

漏出来。指节在冰冷的雨水里透着白色,他不想过多回忆过去的事情,尤其是有关生死情爱的是。他知道他的娘是怎么死的,他也知道为什么娘不要立碑,他也知道为什么张真源能够年少登基,他更知道未来他大源应该怎么走……他是大丞相,本就该不悲不喜,像个活菩萨一样慈悲的俯视众生,为臣民们播撒皇帝的博爱。他一步一步这样走,每一步都是按计划来的,尽管有一些“小毛次”总在计划里乱窜,但也不会扰乱整体的节奏。当初先帝是怎么对母亲的,他恨到骨子里也不会忘记,那些日日夜夜娘被皇帝困在宫里不能归家的日子,爹一夜白发,宫墙外血流成河,宫墙内还在载歌载舞的日子,自己握着银剑体力透支到跪地不起,满面鲜血,铠甲反着夕阳的光,散发着淡淡的古铜色。他就这么跪在地上,前面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断倒地的士兵,身后是载歌载舞流露着春意的宫墙。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当时咬着牙冲破保护自己的圈子,如春雷般闪入鲜血飞溅的战场,拼劲自己最后的力气砍下敌军脑袋的那一刻,夕阳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