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然篇(二十四)(4 / 6)

的雪。但是很奇怪,我总是梦到他。”

他说:“我梦到学校里的一棵树,我们坐在那棵树下面说话,做作业。我还梦到我们骑车去看铁轨,火车开过去,有人隔着窗户冲我们招手。

“还有几次,我梦到学校放暑假,他妈妈带着很JiNg致的点心,日本人叫果子对不对?他妈妈就带着那种果子来找我,他也在。但是我开了门,他们就不见了。门外一下飞进来好多乌鸦,追我,啄我,把我的x口啄烂了,内脏都掉出来,滚得好远。那些乌鸦饿得要Si,飞过来吃我的r0U,我的心。”

陈哥笑起来:“还好做梦就是做梦,无论做什麽梦都不会痛,不然我每天睡前都得吃止痛药。”

除了小春之外,屋里的人都笑了。笑完,严誉成问道:“这些梦总是反覆出现吗?”

真稀奇,他居然对别人的梦感兴趣。

陈哥点点头,紧张地看他,紧张地问:“怎麽了?你会解梦?”

严誉成摇头,陈哥叹了声,说:“我总是梦到同一个地方,好多次。我在一间拉着窗帘的屋子里,什麽都没做。屋里没开灯,很黑,没有其他人,只有一阵一阵的电流声。”陈哥拿出手机,说,“我查过周公解梦,查不到。”

我问陈哥:“你还记得蓝JiNg灵的大结局吗?”

他r0u了r0u眼睛,摇着头说:“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用余光看到严誉成抓起手机,在搜索框里打字:同X恋,随後加了个空格,又删了,补了另一个词,矫正。他垂着眼睛看了会儿手机,x1x1鼻子,抓着菸盒和打火机站起来了。我们都抬头看他,他抿抿嘴唇,说:“你们先坐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他走去门外,陈哥看着他的背影,不解了:“小严总这是怎麽了??身T不舒服吗??”

我笑笑:“不用管他,他这个人很怪的,平时不好好说话,总是要别人去猜他的真实想法。”我说,“他的心理活动又b较丰富,根本没人能猜到他的内心世界。”

陈哥若有所思地哦了声,笑着抬眼看我,那目光就彷佛看穿了我一样。我抓过桌上的手机,也在手机上打字,搜索:四季之歌歌词。

陈哥凑过来了,指着屏幕上的两行字,哼着:

冬をAiする人は心広き人

根雪をとかす大地のような仆の母亲

我放下手机,开了瓶酒,坐着听陈哥和我说话。他没有问我关於戒酒的事,他给我讲他在缅甸旅行遇到传教士的故事。他喝了好多酒,人很高兴,讲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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