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然篇(二十四)(5 / 6)

话越来越多。他说那个传教士教会了他缅甸语里的“神”怎麽说,怎麽写。他非要教我怎麽写,就用手指在我手心一连画了好几个圆圈,又画了好多个圆圈。

他画的圆圈好像没有尽头,好像可以一直画下去,画到我的手心外面,画到地板上,画一辈子。

我喝了几杯酒,眼皮一沉,趴在了桌上。我的眼前渐渐暗了。没多久,画面亮了,一个nV人出现了。她穿丝质的裙子,圆头高跟鞋,嘴唇上是颜sE很深的口红。她和我玩航海游戏,我是船长,她是水手。她的个子很高,b我高出很多,她的手垂在她身边,手指细长,戴着一枚钻石戒指。烤箱响了,她拿走我的望远镜,蹲下来抚m0我的背。那枚戒指蹭到了我的头发。她轻声和我说话。她说,好啦,我的小船长,该吃饭了。我看不清她的脸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,我看得清她的脸……

我……很想念这张脸……

nV人不见了,有人m0我的头发,触感真实而温柔。有一瞬间,我以为那只手会抚上我的脸,但是什麽都没发生。那只手离开了我的头发,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,架着我走路。模模糊糊地,我好像看到一只手表,是金sE的。我还看到自己和一个人离得很近,太近了,几乎靠在他身上。可能是酒JiNg起作用了,我有点反胃,想告诉这个人离我远点,可是一开口就打了几个酒嗝,把自己燻得不轻。

我以为我会被推开,但是我没有。这个人还是搂着我。我们还是离得很近。他的眼皮垂下来,盖住了他的眼珠。我稍稍提起一点JiNg神,数了数他的睫毛,一,二,三,四……我醉得太厉害了,睁不开眼睛,数不清了。

天sE很黑,街道把自己藏了起来。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几分,我在哪里,要去哪里,我只知道我靠在一个人的身上,我们在走路,摇摇晃晃,缓慢又吃力。

这个人的手臂很长,搂住了我的肩,他的手也大,抓住了我的胳膊。我想了很久,想到一件必须要问清楚的事。我问了出来:“你喜欢秋天吗?”

我听到一个人在我耳边说:“你别闹了。”

我觉得他在逃避。这个问题很简单,不难回答,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逃避。他在害怕吗?他到底在怕什麽呢?

我说:“我没有闹。”我说,“你不要撒谎。”

这人一愣,搂着我,不再走了。我们都站在了路上。渐渐地,这个人的T温升得很高,我觉得自己快被烧坏了。我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我的名字,我的身份,我的过去,我都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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